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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想。而已。相思则披衣,言笑无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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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离开的人。迟钝如我,也终于在被犀牛纠结万分之后,发现了Michael Jackson的死讯。
前阵子才风风火火要开演唱会来着不是么。
听着飞鱼LQ调侃着,戏谑着,我仍淡然却也默默期待着。
现在却就这么下子离开了。
对MJ有着更多的情愫,是因为小时候一次和妈妈一起看电视里播放的他的演唱会。
看妈妈激动着跟着唱,和妈妈一起学着太空舞实则擦地板,还有当他向着观众向着镜头邪肆地一挺没有拉裤链的下身时被妈妈惶恐地用手盖上了眼睛。
就像很多很多次看到电影里接吻的激情的镜头时一样,我在妈妈的指缝间睁大着眼看着,从此再没忘记过。
原来有人会这么癫狂,原来可以这么癫狂。
也许还因为,那首糊里糊涂成为高一(1)班歌的Heal the World。那是唯一一首我清晰知道是他唱的歌。
隐约记得,在透彻的歌声中,我霎时间湿了眼。
却怎么也想不起,为了谁。
最近总会想起些离开了的人。
同学,朋友,外婆,还有左。
(外公对不起,我也想你的,只是最近少一点。)
也许是马路对面一晃而过的相似身影。
也许是谁谁谁说了一句几近同样的话。
也许是某瞬指腹间传来的熟悉的触感。
也许是BABYBLUE里的烟花和离别曲。
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想要做离开的人。
有时我会恍然醒悟过来,我心中的自己,已经离开很久。
身上残留一点味道,却不能长留。最终会随着时光消逝。
有时我又执拗地相信,我只是变化了,自己还是自己。
浑浑噩噩间,便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丢弃了,忘记了。
离开,我想要离开。
回去,我希望回去。
有云,离开是为了再回来。
这句曾让我如临大敌的话,终于也出现在了自己的文字里。
如果能这样相信,不管我是否回来,却能坚定离开。
不离开,就不能,也再也,回不来。
May 16 海边。当我冒着雨抽着烟走在上海的梧桐树下,妈妈正从海边驱车回家。
在沙滩上戏耍,在鱼排上吃大虾青口熬的海鲜粥,在海边小屋看落日波光小船。
我曾经也不过是个在细沙上写下“我爱你”的傻孩儿罢了。 March 29 我想出走。你的测试结果是:日式榻榻米(56平方米) 经历得越多你便会越明白事理人情,不再计较什么,承受力和忍耐力也都变得更好了,只是终归需要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不然坏情绪堆积在心中总是不好,不妨找朋友说说,或者外出旅游散散心,写写博客也是不错的选择,总之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尽快好起来,因为事物本就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着的。 January 14 什么都像山寨。煮面的时候一时兴起,于是开始看粤语版的<中华一番>,即<中华小当家>。
然后不小心链到了粤语版的<银魂>...
看着坂田银时无厘头意淫了一下日语原声版的,觉着在声优满地的日本对白会更有趣吧,于是去搜了一把原声。
结果,阿银一出口,我脖子一痒。
“这不是山寨么!”
先入为主真是可怕啊。
话说我在仰望李国豪先生的塑像时,脖子也痒了一下。
“被我这么看着,你脖子不痒么?”
李国豪挑眉了。 December 17 You are no better than a piece of shit.December 01 我没钱回信。[once again and prove myself a heartless one]信封打开,一片黄得明亮的银杏叶掉落在冰冷而粗糙的水泥地上,碎了。
[Happy Birthday AND All That]
败给你了。
如果我们玩一个叫看谁先把谁感动死的游戏,我一定会败给你。
不敢问我是不是让你感动过,只知道你让我感动得语无伦次。
感动,向外我只能用这两个字表达我当时的情绪,事实上这个词已经变得过于庸俗而不确切了。
安妮威。
[You made me down, you made me moved, you made me smile in tears, and you made me too guilty to utter a word.]
我最近异常拮据。都严重负资产了。钱包里只剩下五块五还是借回来的。
航空信多少钱我还不知道,起码要贵过明信片的四块五。按照国内的邮资算,起码要六块吧。
所以,我没钱回信了。
昨天我被我妈涮了一把。
她说 你还说你内心强大,我觉得你真的太脆弱了。
妈,你终于意识到了。
我是脆弱了。
以前觉得自己太敏感容易受伤害,所以开始装笨,装着装着就真的笨了。
以前觉得自己太坚强得不到安慰,所以开始示弱,渐渐地就忘记了怎么自己化解伤痛。
记得某回左说,小时候我很认真,后来我觉得认真是个缺点,所以我把它改掉了,然后就改不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被这番话暗示了。我发现,我怎么也改不回来了。
想着觉得有点怕了。
入学之前我把头发剪了,买了好些长裤和不修身的Tee,立志要让自己从外低调。然后,u know,现在我再想穿小热裤小背心不能,再想小鸟依人不能,再想媚,嗯 ,也不能了。是不是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God。
以前我妈教过我,有心和用心是不一样的。
有心,就是天气冷了,A跟B说,要注意身体,B说,你有心了,之后B是不是感冒了也就无关紧要了。
用心,就是天气冷了,A跟B说,要注意身体,然后附赠了一袋板蓝根,每天督促B喝上一包,于是B没感冒上,每次喝板蓝根还要再想起A。
我觉着我就是有心的人。总是心血来潮后劲不足,今天想起你了就很殷勤,明天困了累了就不管你了。做设计也是如此,好的Idea有的,可是后继乏力,你说我不爱我的灵感们吧,不是,但是我就是不懂得怎么爱它们。于是就把它们放在心上老想着,但什么也不做,活在幻想的断层里,最终没让它们存活下来,自己却也变得心力交瘁。
而逸就是个用心的人。
她爱,并且懂得爱。一步一步,小心呵护,于是到最后看到成果的时候,就真的有看着自己儿子长大成人的感觉。
所谓付出与收获成正比。真的用心做的东西,不论最终结果是否尽如人意,但是分量就是重。是能够在自己的,同时也在别人的记忆里就下印记的。
而自己都不用心,再怎么上心,憋到最后,无非是个不痛不痒的屁,谁挥一挥手,也就散了。
用心点,好好做自己。别以为现在做什么都是场秀,是做给别人看,随便弄弄糊弄过去就好,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好好给自己做。事实上以后没机会的,你一辈子都在作秀,但是这秀不仅仅是别人看,你也在看着,未来的你一直都在舞台下看着你自己,现在随便弄弄,以后你就后悔吧,谴责吧,嘲笑吧,可是也只能看看了,什么都不能改了,那些浆糊也不过成了无关紧要的事,回忆都懒得,于过去的你就低着头默默消失了,舞台空荡荡的,你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用心过,努力了,回头再看,你还能跟过去对视一眼,鼓个掌,encore一下,回忆多少遍也还是有滋有味不会褪色。
大叔说他今天要去通宵,想用一整块的时间来写毛邓三论文。
看来从一而终真的是很重要。
我就是太优柔寡断了。心里明明有事放不下,但是觉得正事没干完于是又不敢去不务正业,结果心里就一直不踏实,精神就一直不专注,效率低下并且往一事无成。
果然就是应该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做到底,了断一件是一件。免得剪不断理还乱。
题外话一下,感情也是这样,前事未了勿言后事。
再题外话一下,Grey's Anatomy真好看。我决定先去了断看它的欲望。
附送小时候的纯真照一张。我妈说我眼里有泪光,我说也许是看到夕阳落山伤怀了。
November 28 落水。自从二十岁。 二十岁来得太快,我没有准备好,甚至害怕着,二十岁就来了。 承诺给自己的二十岁礼物也没有实现。 二十岁开始,很慌,很害怕。难过,绝望,躁动。扭曲。逃避现实。 二十岁前,快乐地节衣缩食,兢兢业业,心平气和。 二十岁时,用暴食与睡眠逃避现实,躁动不安,无所适从。 朋友问生日那天怎么过的。 那天是星期六,我在凌晨两点多睡觉。 九点出门,和沙去新华路的五观堂吃了好吃的素食,兜了转二手市场,买了两张明信片。 去北京路探路,在南京东路的my cheese cake买我最喜欢吃的重乳酪,走路去外滩,手上一直拿着一根blackstone,路上太拥挤不敢点,直至到了黄浦江边。 点起烟,看对面的东方明珠,观光邮轮从眼前开过,看见甲板上一堆堆的人头,就像一排LED,忽闪忽闪。随着水流,黄浦江里的垃圾从眼前飘过,一大片,接着又一大片。 呼吸着尼古丁,我试图从中辨别出垃圾的异味,却未成功,cheery的味道过于浓郁了。 我记得我看见了垃圾里有茶风暴的杯子,看着那两个杯子,我给i打了电话。 最近我和i在电话里,控诉着各自的青春,然后互相说服,告诉对方“你现在挺好”。 其实我一点不好。 坐55路回同济。走回校门路过全家买了一直没吃过的豆腐布丁,蛮好,路过王师傅买了一直没吃过的蛋炒饭,蛮好。坐在下沉式广场的楼梯上,我看着大叔吃掉原本买给自己的cheesecake切片,自己吃完了满满的巨大的一盒炒饭。 去大活跟大叔还有耳闻已久的鸭子学界说有的没的,然后沦为大叔的绯闻及免费苦力。 我只是不想回寝室。 陪大叔工作到不得不离开大活,然后坐在车后座去了漫吧。 在后座上,我小心地问大叔,我可以把手插到你口袋里吗。大叔说嗯。就像一个伪装,伪装我抱住了他。 在生日以前,我一直想,我可不可以问大叔,生日,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但是终究不合适。 大叔是我能想到的我身边的唯一一个可能可以被我索要拥抱的人,但是始终,不合适。不能启齿。于是车后座的伪装,对我,就是一场意外惊喜。谢谢。 在漫吧跟大叔闲聊了半个钟以上,然后骑车去找沙,路上在小摊吃了羊肉串和蒜苗,跟小摊老板蹭了根老前门。 在沙的寝室睡觉,关掉了手机,关掉早上被逸叫去上辅修的可能。睡到不知几点。起床洗漱之后不久就和沙去吃永和。饭后因为忘记拿生日出版的城画倒回沙的寝室,赖在那里不走,看南怀瑾的讲演录直至3点后离开。去给我可怜的自行车配了把新锁。 车之所以可怜,是因为它在没有被锁上的状态下在复旦放了一夜,第二天发现它车兜里的锁不见了,而它还依然安好地被留在原地。就像一个少女被强盗掠夺了所有的钱财衣物却保有了贞洁。幸或不幸。都是一场巨大的嘲笑。Insulted。 之后,我很早洗好了澡,却依然翘掉了Alias课程,跑去给大叔当苦力了到午夜。 我只是不想干正事,却想干点事。感谢学术给我这个机会。感谢Touch。 再之后的日子,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翘掉了所有能翘的课,睡掉所有能睡的觉,为了方案而难过,开心,难过,最终放过了自己,放弃掉了我至今不能很好解决的灯方案,改用了简单易实现的伞方案。有点匆忙草率地定了尺寸。因为真的着急,大家都去做模型了而我还没有底。于是花了130大洋做了一个让我很不满意的模型。很不满意,于是逼迫自己吃了大盘的丁丁炒面和多得不可计量的面包。一直不开心。因为不满意。郁郁寡欢地睡了觉,郁郁寡欢地起了床,从六点挣扎到六点半,再一次决定翘掉辅修。跟逸道歉。在寝室洗了积压的underwear,看Grey's Anatomy,过了中午才出的门,吃了好些肉,然后到了宜家。出门前是想去买材料实现灯方案的,到了宜家买配伞方案的盆罐时觉得它太需要被改善,于是有了盆和桶和盘之后赶回了寝室,冒着雨,买了玫瑰百合,将伞方案装饰一下照了相问了意见,然后熬夜把最后的草图和cad定下来,星期一早上又去了加工厂,花了170大洋重新又做了一个模型。这次的模型,终于让我觉得还不错,让帮我做模型的,看我做模型的人们觉得它蛮好。于是我开心了。 抱着它回来,我开心了。 给它打扮,照相,都很开心。 做的东西,要自己喜欢,果然很重要。 和大叔和盼盼去漫吧熬夜,锅巴薯条爆米花。 在天际赶完了A4,被老板小训了把不良习惯。让大叔等了一个多小时,心虚得厉害。 不过,交模型稍晚一点也是有好处的。嘿。 总之,事情仿佛告一段落。我要开心点。正常点。 我的二十岁。那天延续至今,是个不可切片分析的过程。 我跟Eva说,不安将是我二十岁的关键字。有太多的自我反省与批判,不可逃避,问题一天不根除便一天不安心。 安妮威。 [伞方案] 官名 [花期· When Flower Dates Unbrella] 私名 [落花流水/散架] 所用 [1 放伞 2 插花 3 让雨水流进花盆里假装浇花] November 05 兽性。这里的兽性指本能,并非特指某种本能。
我很重视自己的本能,不愿意随便来个逻辑的伦理的或者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去压抑他们。
可是近来就很压抑。
也许是找不到出口。遇上能够让自己有本能反应却又反应不足的人真的是很让人讨厌。
某次去吃豆腐汤,那一桌自我之后就陆陆续续都是吃豆腐汤或者石锅类的。
今天去吃麻辣烫,自我之后近来的都是形形色色的独身女人。揣测着她们独身吃麻辣烫的理由,不禁好笑,像是帮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帮自己找安慰,还像是让自己下不来台。
其实只是一个人的把戏。 October 31 脚冷。天气一冷就手脚冰冷。 以前总是容易晕眩,一直以为是自己贫血。看医生了,说是气虚。 气虚了,血缺少运动的力,于是四肢的末梢就很难温暖起来。 也许练瑜伽或者太极可以改善,但是最近不敢轻易地做运动,怕消耗太大,以至于把持不住,暴饮暴食。 很明显最近在减肥。最新的口号是“你是穷人!请节衣缩食!” 家境随着股市兴衰,近来自然是不及以前了。 母亲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将手头的股票抛掉,损失惨重,却心安地保住抵押出去了的房子。 以后的生活,不能挥霍,不能沉逸享乐,却能安居。 父亲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没有冒险精神,自然缺乏对冒险家的义气。所以母亲总是抱怨,觉得被父亲的自私一次又一次伤害。 我跟妈妈说,你的努力给了家庭宽裕的生活,长久的,家里的生活水平已经习惯了如此,所以没有人愿意将这份宽裕安逸拿去冒险。父亲只是努力地保持这份安定,以看似十分自私的嘴脸。 四十不惑。母亲已经不应该再去为金钱搏杀了,也没有魄力再去这么做了。 过了四十,就应该有四十岁的样子:安定,宽裕,能多做些喜欢的事,不做危及根基的事。 过了四十,已经没有什么资格去从头再来。 我快二十了。是应该去认识到,什么才是一个二十岁的人该做的事。 格子裤男要去追梦了,而我的梦想已经扭曲了。 昨天是外婆的忌日。 母亲晚上打电话来说,也许你可以向天祈祷一下,或者,至少做点什么。 当时我在床上,有点倦,有点冷,不愿意再下床。于是我关上电脑,缩进被窝里,努力去回想外婆的事。想不清晰,倒是慢慢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其实很难过。 我很爱我的外婆,外婆也很爱我。可是我却渐渐忘记了她的容颜,她的话语,她的存在,她的离去。 最先想起的是接到外婆死讯的那天,我从老师办公室走出来,拿起东西,走出校门,在初中部门外布满落叶的马路边上等妈妈来接我回大良。那时我还扎着马尾,穿着蓝色格子裙和清洁工一般的蓝色女衫组成的秋季礼服。我记得我并没有太多地哭泣,而是冲着天空笑了。 那时外公去世不足一年,外婆在不足一年的时间里身体每况愈下,被查出了晚期胰腺癌,没有支撑多久就离开了。 我觉得外婆是去找外公了。 对外婆最后重病卧床的样子我几乎想不起来了。最后的日子里以往一直对外婆不太好的舅母变得殷勤,很多亲友来盼望,让我觉得很讨厌。所以我不常去看她,每次见到就一定会止不住眼泪,视线也模糊了。 后来我在葬礼之后的饭宴上喝了很多酒。喧闹地跟表哥拼酒。妈妈为此向我发了大脾气。 我至今都不认为自己错了。 我不过是觉得外婆走得并不难过所以我不想难过但是我真的自私地不希望宠爱着我的外婆离开所以我很矛盾很痛苦只能乞求被喧闹和酒精麻痹罢了。 我很想回家,在尘封的日记本里有外婆站在花丛里笑得灿烂的照片。我想看看她,我害怕忘记她的容颜。 今天,难得地,做出了一个,我自己喜欢,老师也喜欢的方案。 TJY说,好的设计,能够让生活更合理,能够填补生活的空白。能够在精神层面上影响人。 他把我的想法捧得有点高,很多层面其实都是我自己未想到的。 不过我想,设计就应该是这样的。 源于生活,所以会引起共鸣。这个生活不是自己的,而是一群人的。 设计师们也许暂时不能意识到自己思考的每个问题所反映出的社会观、伦理观、哲学态度等等。但这正是因为它们已经植入大脑,生根发芽,所以它们在无意识状态下表现在了生活各个方面。言行举止,为人处世,批判精神,以及大脑产物,譬如设计。 某设计师说过,好的创意会让人头脑不断保持思考的状态。 也许我未必能把这个想法延伸发展成一个好的产品。但是我很开心。 认真地思考生活,定会有所回报。 不断地充实自己,经验也好,知识也好。一些以为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其实已经改变了你。 俞鹰是好老师。逸云是好朋友。她们都YY。 至于鱼。YJY。Y+Y。Starbucksmuffin+beautifullash。 PS。 好奇地登陆了BLACKEL(black google),之后再看其他页面,觉得眼睛酸涩。果然黑色桌面除了节能,对眼睛也很有益处。 以后,PUR可以在这里呆久一点了。 October 22 我想好好学习,一不小心又把课给翘了。翘课的直接原因是发福又肥皂的花君,根本原因,大概是“噢,我可以一个人在寝室。” 明天是M的生日。 我不能自已地一直在意。一年前我在外滩买了第一份红唇巧克力。凌晨十二点。 那时我们还很逍遥快乐。 很多事,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了。不知缘由却只能接受 。 甚至到现在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刻意地孤立了。还连累了别人。 不知道。 也许作为一个朋友我太自私了。强烈地占有欲无遗地展现在了友情领域。 我会全心全意对你,所以你有我就够了。 某种程度上,似乎是这样的。 以前这样对屁,这样对M,现在这样对逸。 P和E用她们强大的灵力保持了自我,M选择远离。 原因不完全是这样的,但是出于我的本身,我能想到的就是这样了。 跟妈妈说起的时候,她有点激动。貌似将她一些记忆中的委屈给引了出来。 最终我妈断定我涉世未深,善良地以为自己保持心地善良就能和所有人相处好。 诚然不是的。 即使没有恶意,一不小心还是会刺到人,一不小心还是会被人不喜欢。 但这不是问题,是事实。不能太勉强自己改变什么。 就算是大好人也会有被人看不惯的时候,况且我这种小好人呢。 君子之交很美好。再深入便容易喜恶溢于言表。 果然还是涉世未深呐。能够容忍太多的世态炎凉,却始终学不会用它来保护自己。 罢了。用心就好。 这两天六点起床练瑜伽。 希望可以坚持下去。 希望用一种持之以恒来让自己心平气和。 秋三月,此谓容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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